磕药的海带精

正在努力瞎写中……

周叶同居三十题

喜欢周叶也蛮久了,他们共同为王,希望此后相互陪伴,细水长流,岁月静好~

1、午睡

叶修在之前是没有午睡习惯的,应该说他仗着年轻甚至有点日夜颠倒。当小时候被要求午睡的时候,旁边的叶秋在一旁轻声的打着呼,他则静数着窗外的叶子。等到彻底被荣耀迷住之后,整个生命全然被它占据。

等到周泽楷退役两人商量后正式在B市定居了下来。叶修一般情况下都比较清闲,极少加班,因为体质原因连酒局都免了,而周泽楷将手里的资金委托给了靠谱的人做投资,自己则钻进了学校,正式做回了学生。

去年叶修单位组织体检,结果有点亚健康,胃也有点不太好,医生建议平时注意休息,晚上少熬夜,周泽楷知道后特地去请教了之前战队的营养师,拿回来一整套的食谱,平时只要有时间就开始捣鼓,后来味道居然还不错,叶修不得不承认人与人之间还是存在差异的。

周末一般两人都宅在家,午餐过后两人切磋两局,之后周泽楷就会拉着他窝在床上小睡一会儿。叶修爱侧躺着,周泽楷就从后来搂住他,好像能够把他整个人都包住一样。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会儿天,没多久两人都睡过去,房间里只听见两道浅浅的呼吸和滴答时间的脚步。

叶修的过去都是在跟时间赛跑,职业选手的时光是那么短,他不愿意将时间花在睡觉这样的事情上,甚至对于其他的生活要求都非常低,只要能够过得去就行,拿现在的话说就是很佛系了,全部的热情都倾注到了荣耀女神身上。也得亏是建国之后不让成精,要不然也没周泽楷什么事了。幸得周队长足够的耀眼和耐心,几年的软磨硬泡下来,终于攻破了这个号称荣耀史上最大的boss。

此后的时光,他们将继续陪伴着彼此在人生路上继续荣耀下去。

 

  1. 相隔两地的电话/视频

之前的两人总是聚少离多,退役后的两人基本没再分开。

这次出差是因为周泽楷的投资人最近看重了一个海外的项目,是一个五星酒店,在当地非常有名,基本来玩的游客都会过来打卡,这家酒店的股东最近资金链出了问题决定卖掉。不过因为数额比较大,风险性相对也比较高,但很明显前景非常可观,所以投资人强烈要求周泽楷实地去考察一下,同时也会邀请第三方的咨询公司帮忙评估项目。

周泽楷本来准备跟叶修一起过去的,两人在一起后还没有正儿八经的度过蜜月。但不巧叶修那边最近也在为一个电竞项目赛事忙着走流程。

电竞这一块国家现在的确比之前要认可很多,但仍不乏存在着很多体制内的诟病,拉拉扯扯流程走下来长且慢。一般这种事情主办方都愿意去找叶修,而他也总是会自己去盯,喜欢玩游戏的心情他是感同身受的。

这时候有一个曾经是前同事的现任爱人能够理解自己就显得如此重要。所以当叶修说不能去的时候,周泽楷理所当然的想到要是这次项目没问题,下次再单独带叶修两人一起去玩,到时候就住在自家的酒店,这样也很好。

周泽楷这次去至少要一周,收拾完东西叶修开车准备送他去机场。临出门叶修被压在玄关的墙壁上吻了很久,直到机场嘴还带点红。周泽楷过安检前看着叶修驻足在那里望着自己浅笑,有一瞬竟然想往回走。

因为时差的原因,周泽楷会在早上醒来给叶修电话,等他准备起床的时候就会催促叶修上床睡觉。

这天周末叶修没有在第一时间接起来,过了几分钟视频拨了过来。周泽楷坐起身接通,看到叶修裹着一块浴巾,光着上身头发好像还滴着水,浑身都是白的,这是刚洗完澡的样子。

“你...穿件衣服先把头发吹干。”周泽楷的声音听上去有点沙哑。

调整好摄像头的叶修拿起一块毛巾擦了几下脑袋,然后搭在肩上:“太热不想穿。”

“先去吹头发,等干了歇一会儿再穿,别着凉了,我会担心。”周泽楷轻声说道。

叶修是没办法不吃这套的,自家爱人温柔的声音配上那张得到全联盟认证的脸,心都化成了水。

叶修起身在衣柜里翻了件T恤套上,腰线往上拉伸,浴巾有点往下滑,正好又被套好的T恤遮住了,视频另一端的周泽楷被衣服上面的子弹透过屏幕一箭穿心。

“今天怎么突然想起来视频了”周泽楷低低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今天周五......小周”最后的两个字轻慢又柔情让周泽楷想起了每个周五,最后时刻叶修总是无措、软软的喊着自己小周,恨不得立马飞回去。

后面省略N个字。

嘻嘻

【悼查先生】传觞

先生千古!

maxilla:

纸上悲喜事,书中侠客肠。


莫怅惘,


守得余墨香。




传觞


 


01


 


此夜有星无雪,小窗敞了约莫寸余。少女瞧了瞧外头天色,柔声道:“大哥今日嘱我收拾行囊,当是别有去处?”


屋中青年人虬髯乱发,似常年已不梳洗结辫,双目却神采摄人,闻言笑道:“计算时日,不日应有故人远游,我想下山去,送上一送。”少女莞尔道:“大哥话中意思,此番竟是属意我同去么?”


青年笑道:“你不愿意?”


少女微嗔,扭头不去理他,隔了一小会儿,又偏过头,轻声问:“那......几时走呀?”青年温言道:“待我取个物件来,明日卯时启辰,可好?”


 


他自雪山梅树下,挖出一坛陈年老酒,是昔年父辈于风雪中交心时,也曾痛饮过的那一种。


 


 


02 


 


他二人脚程不同旁人,翌日出发,不日便至藏边,至黄昏时分,见一颧骨微高的黑瘦汉子立在路旁,似在等人。


他怀中抱着个三四岁的女娃,眉目清秀,眼神灵动,正伸手欲抓他发辫。只见这大汉面容粗豪,神色却十分温柔,轻轻握了握小娃儿玉雪般的小手,道:“空心菜,你乖。”


女娃儿十分乖觉,抱住他的手掌,果然便不再闹。汉子转过身来,朝对面的青年男女一揖为礼,道:“多谢胡大侠伉俪。”


 


着了狐裘的青年人微微一笑,将手中灌满了的酒囊递过去。


 


汉子接过来,黑红的脸上也辨不出什么神色,将酒囊往腰间褡裢上挂了,长叹一声,转身走了。


 


风尘铺在他的脸上,他有那么一瞬想起了自己的那个小妹子,只觉心中既酸涩,又柔软,恍恍然开出了别样的花来,不是茉莉、玫瑰,也不是丁香和凤仙。是什么花儿呢?他自己竟也不晓得。


 


03 


 


汉子接了酒囊,抱着闺女一路南行,至大理地界,见前方有一酒肆,桌旁围坐三人,形貌各异,俱是雄姿英发。


见到他来,几人欣欣然起立,其中一个白面微髯的华服公子,上来便揽了他肩头,笑道:“狄兄教我兄弟几人好等。”


 


汉子十分窘迫,却也依言坐下,将先前那酒囊摸了出来,置于木桌中央。华服公子瞥了其余二人一眼,将酒囊收起,笑道:“我大哥好酒,二哥却颇不胜酒,此等好物,我收着便罢,你且放心。”


 


汉子微微点头,不再多言语,起身告辞。


 


坐着的三人叫出婢女仆役,又各自取了酒来再饮。良久,那华服公子喟叹一声,笑道:“两位哥哥可曾记得,我三人上一次一同饮酒,连个坐下的地方也未曾有,可那一通好饮,却是平生最最快意之事,教我长长久久,都不敢忘记。”


 


他身旁坐着的短发青年下意识诺一声佛号,低声道:“确是如此。”


 


两人一同看向上首处那身形魁伟的大汉,相视一笑,只觉茫茫然世间,竟再无可畏惧之事了。


 


04 


 


三人饮罢取了酒囊,遣散仆役,向西而来,至一古城,气势雄浑,城匾上书襄阳二字。


 


城门下站着一对少年男女,衣衫染赤,形容都略有些狼狈。


 


那少女颜色如春,眉目尤其灵动,见到三人,笑盈盈先上来见礼,“大王、国主,段皇爷。”


 


跟在她身后的少年神情憨厚,却隐有渊渟岳峙之意,躬身抱拳,将那小小的酒囊取在手中,神情十分镇重。


 


他蹙着眉头,待对方走了,才低声问身旁少女:“先生嗜酒么?他若不喜欢,可怎生是好?他可不似七公那般……那般……”


 


“那般贪嘴,是也不是?”少女娇笑道,“哎,真是个傻哥哥,你且往细处想想,我们送的是情谊呢?还是酒呀?”


 


少年低头沉吟片刻,面上也露出了喜色,轻轻握住少女柔荑,道:“蓉儿真聪明。”


 


恰有风来,将城中血气吹散,教过往数十年或明或晦光阴,皆变作了往后长路上的可思可忆。


 


05 


 


这一对少年男女,骑着红枣马慢悠悠地在大道上走,一日忽见对面来了一匹白马,马背上驮着个小姑娘,形单影只,面容十分秀气美丽。


 


一赤一白两匹马错身而过,赤马上的少女轻轻唤了一声,将酒囊抛出,白马上的少女伸手稳稳接住,朝二人露出一个笑容来。


 


她瞧了两人一眼,心中道:他们可真好,不过这最好的,我也曾是有过的呀。那狼皮可真暖和,在中原是没有的,在别处大约也没有。


 


06 


 


小姑娘骑着她的白马,天边彤云照着她的脸,她再到江南,见那水榭之中,有几个妙龄女子,正朝她招手。


 


小姑娘打马过去,那高楼之中、绫罗胭脂里,钻出个小滑头来,往下头瞧了一眼,嬉皮笑脸地道:“小娘子,莫急着走,将酒留下予我们呀。”


 


马上的小姑娘不说话,也没抬头,一伸手,那酒囊“嗖”地一下,如同活物般直窜而上,正打在那人光溜溜的前半个脑壳儿上。


 


那人“哎呦”一声,应声而倒,将酒囊抱了个满怀,笑嘻嘻赖在了地上,口中叫道:“哪个来扶一把爵爷?有赏有赏。”


 


香风粉雨,好不旖旎,走马前尘,再见权名酒色,复有几分非虚不妄?


 


07


 


韦爵爷下得楼来,自有宝马香车相送,行至半路,前头车辕忽跃上一个人来,身形颀长,长方脸蛋剑眉薄唇,举止形态,无一不坦荡潇洒,他目光四处一转,毫不客气地伸手:“酒呢?”


 


光头爵爷哈哈大笑,取了那酒囊予他,奇道:“尊夫人怎的没来?”


 


青年压低了声音,道:“嫌你这小王八蛋碍眼,躲了。”


 


两人同时大笑,爵爷跳下车来,重重拍了几记对方肩膀,眼见他复转过身去,走上了夕阳下的那条大道。


 


此人前半生行得落拓孤独,今日终遇坦途,眉梢眼底神色却从未改变过,似总能将山河大川,并揽于怀中。


 


08


 


青年一路载酒高歌,向西又走了几日,烟尘中只见两个少女携手而来,一个身量高些,一身鹅黄衫子,金丝小帽,于鬓边插了一支翠羽,端的是秀丽无双;另一个肌肤皓如白雪,长发垂肩,容光颜色不似人间应有。


 


两人过来接了酒囊,轻声道谢。


 


黄衫女子牵着妹子的手,笑盈盈道:“喀丝丽,同我去一座高山,那里有豺狼虎豹,偏生没有人烟,你敢不敢去?”


 


少女笑道:“有姐姐在,哪里是我不敢去的?”


 


姐妹二人同儿时一般紧紧挽着对方的手,相视一笑,亦觉十分安静甜蜜。


09


 


双姝不曾骑马,步行往终南山来,拔草寻踪,见一古墓,将酒囊放下。


 


不多时,墓中出现一只大雕,将酒囊衔于口中。墓中有独臂人练剑,白衣仙子种花,见到酒囊,俱是一愣,神色间微微有些悲戚,复又释然。


 


死生往来,皆是幸事。


 


10


 


大雕衔酒囊而行,不二日,将之交予一青年手中。


 


青年生得不丑,却也绝算不上英俊,许是少年时孤苦过,穿着十分简朴,有几处还打着补丁。


他接了东西,倒未曾叹气,默默收了,道了一声谢。


 


他从前不知道自己是谁,现下想来,却又似乎,早已经知道了。


 


11


 


此番来接酒囊的是个美貌少年,骑着白马,神色带几分娇矜。


 


仔细看来,只见“他”喉间平坦,俊丽爽朗,青年看得愣神间,手中酒囊已被劈手夺去。


 


“少年”抛下一串银铃般的娇笑,打马远走,再不回头。


 


12


 


风霜荏苒,英俊的青年背负状似金蛇的长剑,沉默地接过了酒囊。


 


山上的洞窟里仿佛仍回荡着歌声。


 


“从南来了一群雁,也有成双也有孤单。”


 


13


 


最后,一对背着双刀的少年男女接过了酒囊。


 


14


 


老先生于浓雾中走了两三步,精神渐渐矍铄,步履亦轻快起来。


 


前方停着一辆跑车,两个故人。


 


长脸的给他开了门,圆圆脸的递过来一瓶XO。


 


老先生取出怀里的酒囊来,笑呵呵推拒:“我也有酒啦。”


 


15


 


当真好酒。




16




九月廿二。


此一别江湖,又永未别江湖。




[FIN]



【瓶邪】 闷油瓶的雨村日记(雨村日常,短完,甜)

喜欢的不行,大半夜看到估计晚上做梦都是甜的吧…………真真是神仙写文

孤舟闲行:

*又是一篇闲聊产物 我真的写了!@卿儿316 


>>>


今天我整理房间,在书柜最边上的抽屉里翻出了三四本挺厚的商务笔记本。我想了想,印象里近几年好像没有用过这种本子,一时好奇拿了最上面一本随手翻了几页。 


本子内页很新,我翻开的一刹那以为是空白本,没想到里面竟然有人写过东西,而且内容还不少,这一本已经用了大半了。看清字迹的一瞬间,我愣了一下,觉得非常不可思议,但下意识把它合上了,因为我认识这个字迹。


这是闷油瓶的本子。 
这是什么情况?我有点纳闷,没想到这小子还有这种习惯,居然还背着我偷偷写日记!虽然说偷看别人日记不太好,但小哥又不是别人,凭我跟他的交情……是吧!该看的不该看的早都看过了,他还有什么能瞒着我?再说了,闷油瓶这家伙,前两年一从门里出来,把我记沙海藏海花那些事的笔记来来回回翻了不止两三遍,那叫一个光明正大坦坦荡荡,我不是也没跟他计较嘛……我想了无数条理由来证明,既然今天让我知道了闷油瓶有日记这种东西,怎么着也不可能一个字不看给他放回去的。 
既然已经打定主意,我也就不忐忑了,当即把这几本都搬到了书桌上,坐下来一页页慢慢地翻。 
 
我手里这本应该是今年的,扉页上写着“二零一八”,我翻到最后一页,上面日期是8月31日,居然还是昨天的! 
 
 8月31日,小雨


早餐后服药,仍然闹得厉害,预料他不肯全喝完,今日特地多熬了半盏,哄骗着才给灌下去。药方已连用数次,没有出现明显的反胃状况,可尝试长期服用。其中几味药忌腥忌油,需提醒胖子后几个月注意饮食清淡。
午睡盗汗严重。
近日阴雨,运动量偏少,午后同我一道做了些俯卧撑,152以后净是瞎数。体能方面长期来看稍有下降,但暂时问题不大。
傍晚他与胖子去菜畦取菜,白菜种子种了三回才算有所收获,两人兴高采烈在厨房择菜切菜,只是成品菜汤太淡,他反倒没喝多少。是他煮的,我认为不算难喝。
晚间行房事一次,顾忌他身体,未尝尽兴。 


我看到最后一句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这混蛋怎么连这个都写下来啊!前天晚上那强度,虽然我没仔细算时间,但一个小时肯定不止,他居然还没尽兴?!还有我和胖子兴高采烈在厨房择菜切菜是什么鬼?原来从哑爸爸眼里看我们就是那么幼稚的吗?更别说偷偷乱数俯卧撑个数这种小事,也不知这人是有多斤斤计较才把这个写下来……


 
我一边默默吐槽一边又往前翻了几篇,发现这上面记录的重点无一例外都是我的身体状况,调整药方的时候,闷油瓶会把用药一一附在后面,服用之后的效果和副作用写得尤其详细。我怀疑他一本正经记行房次数,也是出于“科学全面记录病人身心健康”的严肃目的。 
还有一点值得注意,明明已经是货真价实的《吴邪观察日记》了,不知为什么他很少提及我的名字,称呼胖子时写“胖子”,称呼我时就写“他”。几篇看下来,我渐渐觉出其中微妙的旖旎来,这似乎是默认了我已成为他生活的一部分,自然不需要再提及名字。 


我心头一暖,心情愉悦地往前翻,发现虽然几乎每天都有内容,但篇幅却长短不一,身体上的情况倒也不是每天都重复记录,像昨天那样的已经算很详尽的了,有时候他就只记一两件小事,比如这样:


 8月10日,阴
昨夜梦见他哭,醒来才知被他大半身子压地喘不过气,难怪要做噩梦。 


我噗嗤一声笑出来,心说闷油瓶实在有意思,这一整天就记被我压醒这件事,看来是对我的恶行耿耿于怀了。仔细回味又觉得原来他也会做噩梦,梦见我哭,醒来却见我安稳睡着,这事说大不大,却很有可能是闷油瓶那一天里波动最明显的情绪。


 


诸如此类的日常还有很多,像“大雨,他带了伞上山接我。”还有“外出,带回山中野味若干,他很喜欢,明日再去。”最有意思的是,我甚至还看到了这样一篇菜谱:


 蘑菇炖鸡
口蘑菇四两,开水泡去砂,用冷水洗,牙刷擦,再用清水漂四次。用菜油二两炮透,加酒喷。将鸡斩块放锅内,滚去沫,下甜酒、清酱,煨八分熟,下蘑菇,再煨二分,加笋、葱、椒起锅,不用水,加冰糖三钱。 
 
一想到闷油瓶一丝不苟地写小鸡炖蘑菇的详细做法,我差点没笑死,只觉得心肝都被他萌得打颤,当即发誓以后一定要多给闷油瓶留一点下厨的机会大展身手。 
 
我一边看一边笑,越发觉得这本日记让我喜欢地不得了,恨不得要合上它在心口贴一会才行。 
 
我快速地看完了2018年的这本,又去翻其他几个本子,想知道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记录这些的。其实我早就隐约有一些猜测,但看到2015年8月的日期时,还是觉得心头一震,果然,闷油瓶从来到雨村就开始写这些东西,到今年八月,他已经记了整整三年了。 
 
2015年的那本内容与之后的日记形式并不相同,文字中间还陈列了许多表格和关系图,我扫了两眼就明白了,闷油瓶是根据我藏海花和沙海的笔记,推演了我当年的计划。 
接他回来以后,我总觉得这些事已经彻底过去了,自己都很少再翻当年的笔记,更没有把这些事情告诉闷油瓶的打算,我没有想到的是,他远比我想象的更在这些意,他在尽一切可能尝试了解我。 


从记录的内容来看,闷油瓶的思维方式与切入点和我自己的笔记完全不同,我的核心是不惜一切代价取得成功,而他的重心却仅仅是我这个人本身。他推演这些的目的,不是为了好奇心和真相,而是根据我所经历的,结合他能看到的来推测我身体的状态。


在那本笔记的结尾,我看到了一份详尽的单子,并不仅仅是我受了哪些伤,更重要的是哪些伤可能会在以后对我造成影响,哪些经历可能成为我的心魔,我看到他甚至记录了我很长一段时间的精神状态,睡眠质量,失眠次数,抽烟频率……连午睡时间的呓语都被他清清楚楚记在这里。


得友如此,夫复何求?我从来不知道,闷油瓶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在我身上花了这样多的时间和精力。 
日子在书页之间流淌过去,我似乎能想象到这些年安在我背后的眼神,闷油瓶那双眼睛,是怎样日复一日将我放在正中心的?他又是在每天的什么时候写下这些的呢?一日一日的简短记录,三年间也凝成了三四本厚厚的笔记。我一页页翻看,到后来竟觉得本子重有千斤,需要双手才能捧起。 
 


三年时间可以改变太多,我强压下胸口酸涩,迫切地翻过那些让人疼痛的内容,下意识地去寻找一些想见东西。


然后,我看到了。


那是2015年12月的一天,据闷油瓶从青铜门回来刚过三个月。 
 
 12月20日,小雨转晴
今日与吴邪互呈心意。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心跳猛地漏下一拍。


那一天的内容仅这十七个字,好像除此以外,他再记不下其他任何事情。寥寥数语陈述事实,连一个多余的修饰都没有,夹杂在一千多天的日记里就像一滴水滴进水里,但却让我看了一遍又一遍,眼前很快糊成一片。 
 
我揉了揉眼睛,合上这所有的笔记本,按原来的顺序一本本放回抽屉里。还有两年多的内容我没来得及看完,那其中包括了很多足够精彩的故事,我想看闷油瓶对钓王事件的看法和总结,也想看他的角度如何记录我们重启的故事,更想看平平淡淡的生活中我没注意过的细小琐事,这种被重要之人放在心尖上在乎的感觉让我欲罢不能,但我并不着急,这些我有的是时间慢慢去细读,而现在,我还有更要紧的事没法耽搁。 


我从书房出来时,闷油瓶正在客厅拖地,见我过去立刻示意我小心地上湿滑,我没理他,大步走近了一头撞他怀里,与他紧紧相拥。


闷油瓶愣了愣,虽然不清楚我又想作什么妖,但仍然很配合地扔下拖把回搂住我。我看着他疑惑的眼神笑了笑,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胸膛与他贴靠在一起。


“没什么事。”我强忍喉咙里的酸痛,在他耳边轻声道,“我就……突然好想抱抱你。” 


END.


*其中 蘑菇炖鸡 菜谱改编自袁枚《随园食单》

【瓶邪·365个平行世界】第二个故事

第二个故事发生在吴邪上大学期间,擅自定位他在京城读的大学,然后去搓澡~~所以名字又叫:澡堂点的男人,哈哈哈

暂时还没写完,困得不行了,坚持将小哥写出场并且还说话,下次继续吧~

手生得很,如果有一句不通顺之处欢迎多多指出,多谢。

链接:https://www.jianshu.com/p/8267900438af

【瓶邪·365个平行世界】第一个世界

https://www.jianshu.com/p/b0ac6a4b4183

不知道行不行,试试吧

啊啊啊啊啊,小哥喂吴邪吃饺子~~~

【瓶邪】昨夜星辰恰似你

就是我想象中瓶邪的样子,谢谢大大

今天A酱也是萌萌哒:

#依旧甜甜甜


#瓶邪ONLY 这次老张亲情向 对老张也有亲情啊!


#建议搭配山有木兮食用 这个歌真的RIO适合瓶邪!!!




“你过的好么?”


张起灵皱了下眉,没有说话。


这已经是身边的女藏医第四次问他同样的问题,张起灵分别以“嗯”“好”“没什么”和沉默来回答。但是女人依然用她那双与自己极为相似——或者说自己和她极为相似的眼睛——面露难色的看过来,神色是显而易见的担忧。


 


她到底想问什么呢?


她到底想听到什么呢?


张起灵垂下眼睫,眉毛蹙着,难得的有些无措。


他不是一个善于和他人交谈的人,别人问的问题也很少都回答,更别说这样莫名其妙重复了多遍的问题了。但是世事总有特殊,一个人可以有很多的习惯与倾向,但是也总存在着特例可以肆无忌惮的打破它。


 


他想起自己最近聪明的让人头疼的恋人,觉得如果吴邪在就好了,他一定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只是就算是再亲近的人,梦境也无法相连。


 


没错,他在做梦。


他一开始就知道自己做梦,不然那个早在他手中一点点失去温度的女藏医也不会像是活生生的人一样站在他面前。


他知道自己长得和女人很像,但是也仅仅局限于皮相。女人的眼睛温和柔软,干净的像是山间的水,灵动的像是林中的鹿。她身上没有张家人那种沉闷压抑的气息,而是温暖的如同冬天茶杯里袅袅升起的白气。


 


藏医安静的看着他,然后笑着用自己的两只手包住他的手。她的手指不算细嫩,有点磨砂一样的触感,大概是被藏地的风侵蚀过的痕迹。她靠近他的时候,身上还带着些藏海花的香气,不是很浓但却莫名的安神,让他甚至有些犯困。


这种感觉很奇怪,他很难得的想说点什么,可却又什么都说不出口,像是话被梗在喉头然后又被巨石死死的堵住。


于是他就只能沉默的看着他。


 


女人突然间笑了出来,像是什么都懂了。


可是明明他脑子里什么都没有想。


“你呀,像你阿爸。”藏医拍了拍他的手,眼睛眯的如同弯月只是隐隐露出一点黑色“不会说话,像个小哑巴。”


 


张起灵愣了一下。


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阿爸这个词会和他扯上关系——他一直都觉得自己像是从世界的某个角落里忽然间冒出来的生命。女藏医曾经用三日让他感受到了与这个世界的第一丝联系,只是那联系的时间太短。他还没来得及感到与他人血脉相连、呼应鼓动的温暖,痛苦就接踵而至。


那苦痛太过于突然猛烈,以至于他对于这第一丝联系的印象不是温暖而是酸楚。


 


可他现在却听到有人用轻快的语气说着他的父亲,稀疏平常的仿佛他们只是好久不见。


“你没见过他吧?你除了嘴巴,其他和他长得都不大像,你比较像我。”女藏医,或者说是白玛,淡笑着说道“我听他说,汉人讲儿子像阿妈。”


张起灵轻声嗯了一声,被白玛握着的手热到滚烫。


 


说起来倒也奇怪,很久之前,他就是这么握着白玛的手。可当时白玛安静的只剩下浅淡的呼吸,别说回握,她甚至没办法在他的手心里动一下自己的手指头。


 


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白玛有些苦涩的开口道“你那个时候来看我,我很开心。”她顿了下,然后轻叹了一口气“我当时觉得有很多话想和你说,可是现在见了你就觉得见到了够了,倒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嗯。”张起灵点了下头,稍微犹豫了一下,最后却还是小心翼翼的捏了一下白玛的手“我知道。”


 


白玛感受到张起灵的动作,眼睛倏地一亮,脸上的笑意几乎有些克制不住。她上下打量了张起灵一会,随即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近乎于急切的开口道“你都长着这么大了,那有喜欢的人了么?”


“有。”张起灵老老实实的回答。


“那她喜欢你么?”


“嗯。”


白玛的眼睛更亮了些,她本就生的貌美,即便生了孩子也依然有一种小女孩孩子气一样的活力“有孩子了么?叫什么?”


“他是男的。”张起灵眨了眨眼,脸上的表情依然很淡然,似乎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生不了。”


白玛愣了一下,她同样眨了下眼,然后又神色如常的接着问下去“他对你好么?”


“好。”张起灵还是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只是这次他微微顿了顿,忽然间又像是强调一般的加上了一句“他很好,对我也好。”


 


“那就好,那就好。”白玛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像是复读机一样,一个劲的重复着这三个字。张起灵既不觉得吵,也不嫌烦,反而觉得异常的心安。


这种心安和待在吴邪身边的感觉不同,没有那种连呼吸都不自觉放轻的温柔,取而代之的是大脑的困乏。像是之前积攒的疲累,在白玛面前全部都不受控制的爆发出来。这很奇怪,就外表来看,白玛是一个身子单薄的女人,就算穿着厚重的藏服也能看出来她近乎于病态的羸弱;按年龄来算,白玛死去的时候还很年轻,而他现在却是可以成为爷爷辈的老人。


可是他还是觉得这个藏医身上有让他能够罔固危险的安心。


就像是倦鸟归了巢。


 


“你能给我讲讲你们的故事么?”白玛看着他,脸上依然带着笑意,语气却像是哄小孩“给我讲讲他,给我讲讲你。”


张起灵看了她一眼,没有拒绝。


 


他不是一个会讲故事的人,本来跌宕起伏的甚至被吴邪写成书的人生经历在他口中只是一个只剩下事情开头结尾的干巴巴的回忆,就连很多扣人心弦的过程都被他以“记不得”为由一笔带过。一个诱因一个结果中间加几个没什么意义的连词,就算是讲完了一段惊心动魄的冒险。


相反,他讲人倒是很细致,他讲王胖子,讲吴邪,讲他们在雨村的生活。


他说王胖子做饭好吃,说吴邪很会训狗,说他们两个总是喜欢和隔壁大妈吵架可是又吵不过,说他养了很多的小黄鸡,说他其实知道吴邪和胖子两个人经常捉弄他,他看得出来也猜得到,只是不说。


 


“那个叫吴邪的孩子长什么样啊?”


“高,很瘦,有点瘦过了。”他皱了下眉头,又接着说道“他挑食,不听劝。”


 


白玛发现似乎只要一提起吴邪,她的孩子就总是爱多说几句话,而他自己都没发现这一点。她笑了笑,又接着问道“他长的好看么?”


 


“好看。”张起灵回答的很快,几乎是不假思索 “特别是眼睛,很亮。”


 


张起灵的声音很冷淡,听不出来什么情绪。而且他说话的方式也比较直接,没什么形容词更不懂得解释,只是像是陈述客观定律一样叙述着每一件事。


可是白玛仿佛就是看到了在某个常年下雨的小村子里,一胖一瘦两个男人像是顽童一样蹲在门槛上斗嘴,院子里摆着几个黑色的泥土缸,隐隐能闻到咸菜发酵的味道。她的孩子从外面回来,顶着被雨水浇出的满身的湿气。


院子里的两人看到他就渐渐停止了争吵,瘦一点的男人冲着她的孩子招手,扬着下巴,眼睛明亮的像是映着万千星辰。


然后她的孩子也就这样淡淡的笑了出来。


 


想着想着,她竟不自主的红了眼。


“你过的好么?”


这是她第五遍问这个问题。


 


张起灵张了张嘴,像是终于意识到了什么,他没有像之前那样说出意味让母亲安心的话,而是在沉默了几秒后,断断续续的说道——


“以前……不好。”他反握住母亲的手,漆黑的眸子对着母亲相似的黑瞳,然后以肯定的语气接上了后半句“现在很好。”


 


这一刻,他们的眼睛是如此相似。


干净的像是山间的水,灵动的像是林间的鹿。


 


母亲看着他,眼泪顺着因为笑容而咧开的嘴角滴落在他们交握的手背上。


 


很多年之前,白玛用三日寂静让他意识到了自己的心,只是得到心的那一瞬间他感受到的却是失去至亲的苦痛;


现在,白玛再次来到他的梦里,她握着他的手就像很多年之前他握着白玛的手,她用一个母亲对儿子的担忧让他重新定义了自己。


他长大了,甚至比他的母亲还年长,可他的母亲还是会担忧他过得好不好,仿佛关心一个稚子。


 


他并不是突然间冒出来又会在某天突然消失的幻影,他拥有给予陪伴的友人,有给予爱情的恋人,也有给予关怀的亲人。


他和这个世界上的每一个人并没有什么不同。


 


 


 


 


“小哥,小哥,起床了。”吴邪用手捏住张起灵的鼻子,看着张起灵因为呼吸困难不自觉的皱起的眉头,笑的仿佛一个恶作剧成功的小孩“被我抓到你赖床了吧。”


张起灵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脑子是难得有些睡眠太深的神志不清,他看见吴邪在他眼前放大的脸,对方过于长的睫毛甚至戳到了他的眼睛。


 


但他没觉得难受。


他只是安静的看着吴邪的双眼,觉得就和他对白玛说的那样,很亮,很好看。


胖子在楼下扯着嗓子喊开饭了,饭菜的香气顺着空气飘进屋子里,让人忍不住食欲大增。


阳光透过窗子洒进屋里,张起灵依稀能看到吴邪脸上细小的绒毛。他的脸被光照出暖色调的橘黄,像是猫儿一样微微眯着眼睛。


 


他曾经对吴邪说过,意义这个词本身就没有意义。


可是他此刻却觉得,他眼前所看到的一切让他的人生拥有了意义。


 


他在梦里见到他的母亲,他和他的母亲说他的恋人,说他的朋友。


然后醒来他们就在自己身边。


 


 


****


愿世间山有木兮卿有意,昨夜星辰恰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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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最后这句话我也不知道和全文有什么关系,就是觉得喜欢。


想借老张的口对老吴说,但是显然老张说这话绝对OOC 只能放在最后结尾了。

【瓶邪】一个陌生男子的来信7(完)

时隔一年的更新,恭喜太太终于完结了~这篇文真的给我感觉太真实了……现在都没缓过劲儿来,性格还原度超高,写出了我心中吴邪和小哥的样子,也正因如此才会心疼到无以复加……最后还是谢谢太太,跪求番外撒几粒糖吧😭

栾灯:

 


“后来再也没有那样能和你挥霍时间的机会。你顺利毕业,上缴了宿舍钥匙,去了哪里却没人知晓,我已经不会生气了,既然连朝夕相处的同学都不知你的去向,瞒着我也就不算什么。我们的关系并未到达你必须对我履行告知义务的地步。那个时代不像现在,人们活得毫无隐私,那时没有地址就等于失去一切。我只不过是失去了从没拥有过的一个人,这算不得打击,我还有力气继续寻找。后来我在电影里看到你了,在漫长名单的末尾,作为武替。你的名字像幽灵一样出现在黑暗的帷幕上,就是我离你最近的时刻了。


你一定有过非常艰难的日子,但你不会求助或诉苦,凡不能碾碎你的事情你可以都默默承受。你成名后有人为你跟拍采访,并将你做替身时的录像也剪辑进去,于是我才看到你怎样一次次从楼梯、桌子、窗口摔下,或与别的武替厮杀,我看到你爬起来抹掉脸颊血污,捏着折断的左手腕一声不吭,开机后不遗余力的样子没有人看得出你手腕有伤。大学末尾我曾找到你的剧组却不敢走近你,怕的不是你认不出我,而是你不想有人在这时走来。


我对苦难的了解如此浅薄,一个少年所知最痛苦的事就是丧失自尊了。而很多年以后,在我最艰难的日子里,每当走往黑暗深处,总祈祷老天送我一个无所不能的伙伴,就像祂曾将孙悟空送到金蝉子身旁。直到这时我记起你,才真正体会了孤军奋战的滋味。然后你就出现了,在我的幻觉里。记忆中一个个鲜活的角色粉墨登场,陪我走向终点。我开始计划做一件事情,需要很多人的献祭,有些人说我疯了,有些人却心甘情愿将身家性命都交到我手上,进一步仍是迷雾,退一步却是深渊,那段时间我就总是看到你,因要利用一些……用你能理解的说法,就是精神类药物,反刍记忆,重温被自己忽略的细节。于是我一次次没有必要地看到你,醒来后又在电视上、电影院里寻找你,久而久之便分不清真假了。所以后来有一次在酒吧我约了别人碰面,你意外出现时,我真没分清你是不是我的幻觉。


我问你来这里做什么,不知道自己是大明星么,找狗仔队曝光么,开口时已经忘了我们十几年未见,毕竟在我的日常里你总是存在的。也许我自来熟的态度吓到了你,加之我看起来挺黑社会的扮相,你没有第一时间选择报警,反而拉开茶几对面的椅子乖乖坐下。我也没有多想,看着你漆黑灼灼的眼睛就忍不住了,拽过你吻了你。


现在真是后怕,你做了三年武替十年打星,论真功夫我恐怕杠不过,我野路子出家,学的都是下三滥旁门左道不好看却实用的东西,凭着这点技巧,才在你手下过了几招。又或者是我高估了自己,你没有一秒把我打趴下另有原因。我们只打过那一次,以你把我拖进卫生间将我脑袋按进水池告终。我淋了水也没清醒,浑浑噩噩记得你问:你是谁。你问了许多遍,你是谁。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度过了两千多个三十六岁,蜕了上万层皮,那些无人相信的故事漫长到一千零一个夜晚都说不完,我与你却连讲一个故事的机缘都没有。我该说我是谁呢,用哪个名字,哪一张脸?无所谓,反正很快你就会忘掉,像每天早晨扔掉厨房里的垃圾。于是我肆无忌惮。你又问我有没有碰什么精神类药品,我说没有,这个我记得清楚,因为你撸起我的袖管查看有没有针孔,然后你又问我身上有没有带套,我才清醒了大半。我说我没病,你直接来。


鬼知道你是怎么总在失忆状态跟我搞在一起的,你看起来也不像纵欲的滥交的人,在娱乐圈混到元老级别却连个绯闻都没有,不该有这嗜好。


几个月后看发布会说你接了个同志向文艺片,我猜你可能就是因为这部片子取材到我这里。可惜我并不是个同性恋。一年后片子上映,你演技不错,催人泪下,但你演的不像同性恋,那部片子讲的是同性恋是天生的不是种病不需要治疗——这样的主题,而你演出的只是一个碰巧爱人是同性的不幸男人,你演出的只是爱情,与性取向无关,可以替换到任何性取向的片子里,所以虽然那一年的奥斯卡你被提名却并没有摘下王冠。我为你惋惜,又痛恨你。


那部文艺片里有句台词,是分手炮时你在情人耳边说真可笑,即使不相爱了,身体还保留着相爱的习惯。


于是想起你对我说,你是谁,我不记得你,为什么看到你我就成了这样。你这么说时一脸的绝望——很难想象你脸上会出现近乎崩溃的表情,和你在电影里精打细算情场老手的演技南辕北辙。听到这句话我以为你在调情,拙劣地假装纯情来骗取我的演技。


二十几岁的我面对你的离去能做的只有寻找和等待,三十几岁的我却有了成年人的自私和残忍,已将理智全部用于运行一个计划,竟没有余下一点来处理和你有关的事情。我没睡着,待在浴室彻夜抽烟,给手下发信息让他们从外面破坏锁眼或干脆烧融门缝,我想了很多办法去留住你,而你沉睡在宾馆洁白的床单上,根本不晓得自己惹着了多大的麻烦。我甚至为你惋惜,你本该有无量前途大好时光。


但你没有如我所料地醒来,昏睡中还一副脑袋很痛的样子。我只得再修好门锁,叫来个黑市医生给你看病,他答应我会想尽办法帮你治疗,不知现在你身体如何了,先祝一切安好。


说了这么多,本还有些向你诉苦,让你知晓你给我带来多少苦恼的心态,但故事讲到结尾,你带给我的心情无论爱别离还是求不得,都好像抽纸从盒子里被抽空了,从未如此平静,也许是知道你即将读到这里的缘故吧。


前几日我在一个小机场碰到你了,我推测你正要去往你最辉煌的时刻,你的脸上有一种知道它必然到来,而因为自己配得上它所以宠辱不惊的坦然。


你的航班晚点,助理冲咖啡去了,小城市的机场,深夜了几乎每个人都在打盹,没有聚光灯也没有你的粉丝团,你坐在那里就好像这个世界上发生的任何事,无论你预料中的还是预料外的,都不会磨损你的心境,仍是我最初见到的、我最钦慕的模样。而我也走到了生命的终点,与另一个起点。我坐在你对面,心里有满溢的潮水,却也平静到空若无物。


你抬头看了我一眼,刚好我的飞机到了,我走之前看了看你,想对你说再见,才记起你我并不曾相识。然而你站了起来。我们的距离只有两米,然后拉近到一米,近到我能看清你的瞳孔,再近到能看清你瞳孔里我自己因为期待而苍白的脸,然后你擦过我的肩膀走过去。


这一刻我感到彻底的解脱——终于不用再期待你能认出我了。


现在我必须走了。”


 


他合上信纸,将那一摞纸放在膝头,转脸看见窗外飞掠的麦田与桑树,光线灼烫又清透到冰凉,仿佛记忆深处什么人的视线落在他脸上。


脑中翻滚的剧痛已到了麻木的地步,似是他这样的病人溯回时光必须付出的代价。他驶入黑暗的隧道,摸到脸颊有雨水划痕。忽然火车重又冲进光辉之中,他眼睛被刺痛,视网膜残留着黑暗里的影像。


一段瘦骨嶙峋的后背,两片肩甲像薄暮中的裂谷,这处空间所特有的引力引着他的手掌抚摸下去,手下的身躯开始挣扎,他握紧那两条手臂向后折,牢牢把控在自己掌中,其中一条精瘦的胳膊上布满刀疤。他默数到十六,觉得陌生,就开口问:你是谁。


然而熟悉的部分……却也无从找寻。


那个他连真名都不知道的男人只给他留下曾被谁小心翼翼爱过的梦境,梦回时残留一瞬微暖温度,以及胸口灼烧不息的空盲星火,成就了他全部与爱情有关的演技。他在几欲覆灭神识的头痛中意识到自己仿佛偷来的演技其实是来自两颗真心,否则不会如此痛到视线模糊。


火车驶入一个小站,他竭力支撑着身体,下车抽了支烟。


隔着白沙灰蓝烟雾看见对面逆向的火车减速停靠。车站里喇叭不停播放催促乘客上下车的机械女声,空气中弥漫着烟草与茶叶蛋的清香,还有一丝血腥气味。


零星旅客妨碍了他的视线,继而信中、剧本中所有文字都如幽灵般涌上视网膜,旋转组合疯狂撕扯天幕。张起灵两指碾灭了烟头,将炽热烟灰攥在掌心,过了几秒他才意识到自己凝神望着的是什么。


对面绿皮车厢里一个年轻男人推上车窗,露在藏袍外的一只胳膊精瘦,手背上突出的血管颜色发蓝,像里面蹿流的全是甘甜毒药。他脖子上缠着纱布,眼神倦怠,浓密睫毛却显得异常清纯,好像坠入过地狱,又向人间走来。


 



 


 

一直都很关注大大,主要是画风太喜欢了

蕴亮晗光:

关于近期MASTER连胜事件的感想,其实只是些拾人牙慧的东西,我本人也不是专业的挺怕露怯,只求能让更多人稍微理解一些这些感情就好了。
打草稿的时候还未结束连战,所以时间线有些错开请见谅。虽然是漫画中期设定,不过时代背景是现在,所以佐为的棋力设定是同三次元顶尖棋士级别的,请勿纠结于漫画棋谱表现出来的棋力。
想说的话都在漫画里了,下面的不看也没关系。

我个人想说的有两点:首先我非常讨厌混淆虚拟和现实的概念,所以之前玩MASTER是sai的梗我是非常反感的。再者,MASTER的特点是怼遍强者依然无败和AI特有的棋力和棋路,跟sai没怼过几个像样的棋士、特点是神秘和秀策棋风完全不是一回事。佐为只是一个普通的人(幽灵?),会哭会笑会赢也会输,不是AI不是金手指更不是棋神,他的才能也是有极限的。非要说的话,他只会是积极向MASTER挑战的棋士之一,或是信心满满或是跃跃欲试,全力应战然后得到与实力相称的结果。也许会不甘,也许会痛苦,但更多的是与强大神秘的对手对弈后所特有的复杂而微妙的满足感。这些都是人类才能体会到的感情啊。把他代入到对面那个无败也无感情的AI里,不管是对他还是对AI都是非常不尊重的行为。
另外还有“围棋不是文化瑰宝只是一个被计算机攻破的计算题而已”、“人类研究围棋已经没有意义”的说法,我觉得是对从古至今所有在这条路上奉献了一生、挥洒了无数血泪的人的极端不尊重。非常气!!!他们所做的一切都是有意义的,绝不应该被否定,更不该被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外人指手画脚地嘲笑。AI让我们知道了我们一直沿用的经验或许不是最优解,但是那又怎样呢?AI也不过是在重复着漫长几千年里人类在棋道上探索的步骤,并走得快了一步罢了,而这一步对我们人类来说也是有着非常积极向上的意义的。并且,围棋是人与人对弈的游戏,无论电脑在玩法上进行了怎样的超越都不会改变这个本质。棋道一百,人类知几,AI又知几?AI本就该是和棋士们共同精进棋道而存在的呀。

11-21盗笔2话剧 温州站 转票 180的票

不好意思,占个话题哈~
如题,提前几个月买的,没买到北京的……本来想着去温州顺便去看,也期待了好久…😭😭😭
(*゚▽゚)ノ︵○○○ 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
计划赶不上变化,现在去不了了
各位旁友,有温州的亲,如果感兴趣可以私信或留言~~(ˊᵒ̴̶̷̤ ꇴ ᵒ̴̶̷̤ˋ) ꒰
北京地方可面交,其他地方走顺丰~~~(๑•̀ω•́๑)
帮扩瘦十斤!!!